2006年“蓝城木鱼”于凌罡在全国率先推出“合作建房”这一理念,在合作建房饱受争议之时孟宪生伸出援手。短暂的合作因“理念不同”嘎然而止。现在全国各地合作建房风生水起,于凌罡说合作建房不是乌托邦,所以一直在寻找机会;孟宪生也正在按照自己的理念,集资,拿地,然后盖房,密云地块已经圈定,在接受报名中,尚还有其他几块地在洽谈中……4月17日13时,孟宪生做客猫扑聊天室,与猫扑网友共同谈论合作建房这个热题。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这是是猫扑在线聊天室,今天来到我们这里的是孟宪生先生,今天下午对合作建房的话题进行探讨,也可对网友的疑问进行在线解答。合作建房的概念被大家知道是在2003年底的时候,当时这个概念一经提出的时候就得到很多媒体和社会的关注,马上成为焦点,有很多人是拍手称快,但是也有很多人质疑、诟病,甚至有说法称合作建房是非法集资。在这种情况下,您对于凌罡伸出援手,在2003年的时候您参与合作建房是出于什么考虑?
孟宪生:合作建房被大家知道是从2005年底开始,这个事情很早就有,当然从国外来有有200多年的历史,我们80年代中后期也有合作建房,包括在86年关于城镇居民建房的管理办法,以及80年代住房改革文件里面就提到合作建房的概念,92年住房改革办公室和民政部联合发布了住房管理办法,这样一个事实和这样一个概念,实际上早就有了,在中国早就有了,91年的时候,天津市还颁布了合作建房管理办法,所以合作建房的事情,应该说随着改革开放在中国就有了,相关的制度也有,不是不被多数人所知,特别是98年以后,房地产商品市场的发展,这样使合作建房它在市场供应的主渠道下慢慢地消退了,让人们忘记了合作建房,2000年初,房地产急速上升,这样时候形成垄断的观念,于龙刚提出个人合作建房,在特定形式下提出以后引起社会的反响,这个事情在中国很早就有了。
主持人:前段时间有十几个城市的合作建房者,他们发出倡议,呼吁大家都来关注、支持合作建房,您认为合作建房对全社会、对业主都有一些什么好处?
孟宪生:合作建房获得了社会的广泛支持,去年新浪网做了调查,最高的时候支持率达到97%,所以群众是普遍支持合作建房的,从个人合作建房发起来看,现在远远不是十几各城市,有三十多个城市推动这个事情来做,主要是有这样一个大的经济环境造成的,最直接的环境,近几年来5年房地产价格涨了过快,这样人民对市场涨的过快的时候产生相应的反映,是自己组织起来,对抗高价格,在这个时候就是现在合作建房能够获得普遍建房,为什么获得支持,或者说我自己愿意支持这个事情,合作经济本身它是市场经济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现在有些人说,你搞合作建房你是违背市场的,这是误解,合作经济是市场中必不可少的经济成分,现在市场发达的国家,都有合作经济组织,合作经济组织,那就是说通过大家合作来对抗垄断的组织,这是情况是普遍存在的,合作的经济的存在不是倒退正是市场体制完善的一个重要部分,所以这是我支持它的原因。
主持人:现在很多人说房价太贵,有很多不满的情绪,那么我们可以不可以说合作建房对建设和谐社会有一定意义?
孟宪生:肯定有,合作是民主训练的机制来的,合作经济更关注的地方的区域经济利益,关注的是这一群人的利益,而且增值利益是社区所有,这是和资本不一样的,明天在北京赚了2亿,明天拿到别处赚钱了,合作把这些钱投入社区建设了,对地区是有重要意义的,合作者之间合作过程中,逐步通过沟通越来越熟悉,加强了理解,通过民主决策这样一些程序,使一些纠纷能够在很平和这样一个环境下得到解决,这样对和谐社会肯定是有意义的,另外现在我们国家土地资源稀缺,在这样的情况下,停车位纠纷会产生,合作建房不会有这样的纠纷,这个时候大家就没有这种利益的对抗,那么社区的和谐是自然的。
主持人:条文的约束?
孟宪生:对,应该说合作也是一种经济行为,尽管更注重消费,需要信用的存在,一个心理上的接近和信任,更重要是基本的资金支持再加上制度上的约束,这样构成整个社会的信誉,比如说我们想合作,比前并不认识,怎么合作,只是两个人签合同,然后我需要购买你的东西的时候付给你定金,又有合同约束,这两个人建立信用关系。如果没有合同的制度,这样一个做约束,可能说我在购买你的东西,你可能是不敢给我,因为这个时候没有约束,建立不了信用,信用关系的建立是需要有制度,那么在早期希望能够把这样的制度建立起来,互相不认识的众多的人能够在基本的共识下在一个制度的框架内能够很好的合作起来。
主持人:当时您跟于林凌罡合作不到一年的时间后来分开,有报道说是因为理念的不同?
孟宪生:主要是两点一个是资金的安全问题。它有分期转帐制度,需要一个星期把钱打到制定帐户上购买,是这样一个制度,对个人的资金是安全,但是我认为这样一个事情个人得资金安全是远远不够的,更应该注重的整体的资金安全,这个事情一旦起动以后是不能停下来的,那么诚实的人就会受到惩罚,体现一个星期转帐的话,不会因为其他原因产生问题,就算我出差钱划不出来,对供应商违约,对这个事情造成重大的影响,合作不是参与者对发其人的承诺,应该是所有参与者的承诺,如果一个人不履行自己的义务,可能会带来参与人重要的损失,我更注重资金提前规集起来,这样更根本能够这个事情一旦起动能够完成。
主持人:愿意合作就把钱放进去,不愿意就拿出来。您的方法这样就强制性多一些。
孟宪生:如果开始做不成还可以,把地买了,买地的定金交了,反过来第二笔钱或者家里遇到什么事,钱不够的话,到期的时候,你就交不了这个钱,可能你就被没收定金,这样很多人受损失。
主持人:一个人影响其他人?
孟宪生:对,不要因为一个人的违约损害其他人的利益,这样制度定出来是惩罚诚实人的制度是不好的,我当时要求改变资金管理制度,它认为他设计的制度是亮点要支持,这样我们有分歧,如果是这样恐怕是做不成的,当然最近前阶段买了第二栋楼的时候,就差几个人退出了,最后50万块钱被没收了。
主持人:温州是采取那种形式?
孟宪生:温州拿这块地的时候,当时宏观调控要求很难,房价到底是涨落那个时候在观望,很多人迷盲,当时是第三次价格从高位降到低位,再加上具体的运作,然后争取不到那块地。他们的管理主要是规集起来,由银行管理。
主持人:除了对资金的管理方式意见不同,还有什么分歧吗?
孟宪生:当时也可以不签了,合作的信用除了有钱制度约束这样才能有信用体系,大家都不签约,资金的很难保证,说撤出可以撤早,所以早期要有资格审查,大家要签署,互相有一个约束。这样我觉得早期答应大家的事情不做了,这是不好。
主持人:根据我所了解,他认为做合作建房的事情,过去资金的管理方式,包括去年我跟他聊过,资金怎么管理,愿意可以拿,不愿意拿走,是很自由。今天传出消息也没有成功,从03年提出概念到07年没有迈出实质性的一步,屡次失败的原因是哪里?
孟宪生:主要是市场供应,北京有三千多家,一年媒体披露总供地是60多综,一综拿了只有60多家开发商有活干,这么少地的供应,包括开发商认为他们最专业的他们也拿不到地,作为合作组织拿不到地我认为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当然想拿到地会有一些技巧会好一些,但是拿不到地并不是合作建房组织独有的原因或者是自身缺陷造成的,是制度缺陷造成的。供应提出量,每一综地的面积越来越大,去年卖了几十个亿,几十公司拥有几十亿买地,最小的地,很小这么一块地,后来一个多亿拿走了这块地,地块越来越大就实质上造成的房地产企业被个别的企业所垄断,这是我们房价居高临下的原因,政府批地的时候一年多少地,建成房会怎么样,但是卖给开发商以后,他们是三五年建成房,是认为控制供应量在供不应求的情况是这样。不是绝对供不应求是相对的集中在个别手里,就是垄断了,它可以垄断价格。
主持人:是不是国家土地调控的目的?
孟宪生:不好猜测国家,任何一个国家在搞市场建设的同时是追求自由竞争,并不是垄断,随着资本进入社会垄断的时候都要出台反垄断法,通过反垄断来解决这个问题,当然作为弱势群体就是组织合作社应动,面对市场发展形成的垄断的对抗,做消费者办法就是积极应对,国家是通过反垄断法应对,相应制度你各种制度都应该在于反之垄断的发生,这样是有意与社会发展的,我们国家是鼓励垄断。
主持人:这是房价高的根本原因?
孟宪生:当然在广州这次报道了说调起来了300,广州前一段单位都可以建房,你也土地可以建房这样房地产肯定下来,如果现在不下来,一年以后或者两年的时候肯定要下来的这个价格,但是如果不是采取直接有效的供应,政府再拿出多少地给一家开发商,或者五家开发商,那么这个价格肯定不是降下来,这是垄断的问题。
主持人:广州的自建房?
孟宪生:是经济适用房管理办法里就有,单位在不影响规划的前提下,可以搞合作建房和集资建房是属于经济适用房的一部分,是在体制内的,我们国家在94年就明确定了那么通过开发途径是下的部分,更多通过经济适用房建设来取得,这是作为国策出现的,只是后来执行的不好。他是有国务院政策依据的。
主持人:穷人不应该买商品房?
孟宪生:按照制度是通过经济适用房制度来解决。北京的经济适用房给拆迁户了。而且经济适用房,咱们现在也是让开发商建设,也没有政府采取封闭运营的办法,保障和市场是两块。那么市场按照市场规则去做,保障就是政府解决需求的,他两应该是有防火墙壁,在制度上应该是这样,结果我们的经济适用房给拆迁户了,是两回事,谁家的房拆了要补充是要给建的,不能政府买单。
主持人:对于合作建房来说在挑选土地方面有没有要求?
孟宪生:我认为没有特别的要求,小一点更容易操作。大了开发商可以开发五六年,我们希望节约相对经济,希望小一点,但是土地区位上不一样,原来是在郊区便宜,环境好,老年人没有上班的压力,用空间换了品质的提升。
主持人:直接谈一块地比接一个烂尾楼容易一点?
孟宪生:整个市场供应有问题的,从哪儿拿都不容易。现在土地供应从途径各个方面,都是比较不好解决的,所以我们更多是谈土地的问题,但是就目前来讲,原来的土地拥有方式愿意合作,但是领导们,有的事出国的,现在又搁置前来,等他们回来再谈。